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创建时间:2025-08-31当前位置: 首页 >> 新闻中心

(张济海)国际金牌艺术家——艺术终身成就奖

 

  为促进世界各国文化交流,活跃世界艺术氛围,表彰一批在推动文化传播事业发展方面做出杰出成就的艺术大家,鉴于张济海老师在传承和弘扬和平文化、促进人类文明发展进步等方面做出过突出贡献,以自身深厚的艺术造诣和无私的奉献精神,传播了世界优秀文化与和平发展理念,是世界人民最喜爱的艺术大家,既是参与者、见证者,更是世界和平文化传播的使者,在纪念联合国成立 80 周年之际,被评为“世界艺术终身成就奖”获得者,授予“国际金牌艺术家”荣誉称号。

 
 

  张济海,1955 年生于山东莘县,教授、硕士生导师,一级美术师 ,开宗立派的书法家。

  张济海 15 岁因书画特长被特招入伍,开启 40 多年军旅生涯,其坚毅性格与雷厉风行作风融入书法。他独创“爨八体”,将多种书体特色融为一体,被收入新版《中国书法大字典》而永载史册。代表作《厚德载物》等,在各大拍卖高价拍出,还被镌刻于八达岭长城居庸关。

 
 

  我与爨八体

  文/张济海

  回望自己与书法相伴的几十年,最难忘的便是与“爨八体”的这段缘分。我常说自己只是个“在笔墨里寻根的学习者”,不敢谈“精通”,唯有把这些年对爨体的爱与思、得与惑说与大家听——我既痴迷它的特别,也清醒看见它的局限,更始终在琢磨:如何让这古老书体离当代人再近一点。若这些心里话能给同好一点参考,便已足够。

  一、缘起:爱其“特别”,也忧其“小众”

  我与爨体的相遇,像一场意外的惊喜。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在部队服役时,我总爱临欧、柳、颜体,虽觉楷书端庄,却总少了点“勾人心”的劲儿。直到在一本画册里看见《爨宝子碑》的拓字,我一下子被“勾住”了——这字太特别了!它没有唐楷的圆熟规整,横画起笔像刀削般利落,竖画收笔如剑挑般有劲,结构也不刻意对称,左紧右松、上宽下窄的字里,藏着一股山野松柏似的古朴气。那会儿我总盯着拓片想:原来汉字还能这么写?不迎合、不随俗,这份“与众不同”,正是它最打动人的地方。

  可越往后看,越觉得这份“特别”里藏着难题。它确实太“小众”了:笔画走势和常见楷书差得远,有的字甚至透着点“怪异”——比如“爨”字本身,笔画繁复不说,结构排布像刻意“拧着来”,没接触过的人初见会觉得“看不懂”;而且它太“古板”,脱胎于魏晋石碑,字字带着碑刻的硬气,少了点日常书写的灵动,别说普通人难上手,就连不少书法爱好者也觉得“距离感强”。我当时就想:这么有味道的书体,要是因为“怪”和“偏”被埋在故纸堆里,多可惜?

  二、相伴:笔墨融军旅,试着“拆”开它的“古板”

  真正开始临习爨体,是在部队宿舍的简易书桌上——木板架在箱子上,用信纸蘸淡墨写。起初我照着拓片硬描,越写越别扭:要么把“刚劲”写成了“僵硬”,要么把“古朴”写成了“笨拙”,活脱脱像个紧绷着的“老古董”。这时候我才明白,我爱它的“特别”,却也得面对它的“古板”——碑刻上的“刀锋”太明显,把当年书家的“笔锋”藏得太深,后人若只学碑上的“形”,很容易写成“死字”。

  也是在军营里,我慢慢找到“破局”的思路。那会儿看战士们训练,齐步走刚劲却不僵硬,正步走有力却不呆板——原来“刚”和“活”能共存。我忽然想到:学爨体不能只盯着石碑上的“刀锋”,得透过刀锋看笔锋,琢磨当年书家落笔时的轻重、行笔时的缓急。比如写“宁”字,之前总把横画写得又直又硬,后来试着像战士出操时的步伐那样,起笔稍顿、行笔带点自然的“扛肩”,收笔时轻轻回锋,字里竟多了点灵气;写竖画时,不再追求“笔直如杆”,而是借鉴站岗时身体的“稳而不僵”,让笔锋带着点细微的起伏,反倒有了生命力。

  慢慢的,我笔下的爨体少了点“碑刻的冷硬”,多了点“笔墨的温度”。我开始明白:我爱的不是它的“怪异”,而是它“与众不同”里的风骨;我想改的也不是它的“古朴”,而是它“古板”里的隔阂。军旅生涯教会我的“刚柔相济”,恰好成了我贴近爨体的钥匙——既要留住它的筋骨,又要让它多些当代人能懂的“灵活”。

 

  三、历炼:从“像”到“懂”,追求“雅俗共赏”

  临习爨体的近十年里,我走了不少弯路。一开始总想着“写得像拓片”,结果字越写越僵,有次写“精气神”三个字,一位老书法家说:“有骨无韵,像个没睡醒的壮汉。”

  这句话点醒了我:学爨体不能只“临其形”,更要“通其情”——它的“特别”不是为了“怪异”,而是魏晋人风骨的体现;我们学它,也不是为了“炫技”,而是要让这份风骨被当代人看见。从那以后,我开始做“减法”和“加法”:“减法”是去掉那些过于刻意的“怪异”笔画,比如把过于扭曲的结构调得稍显规整,让普通人一眼能认出字的轮廓;“加法”是融入隶书的柔、篆书的稳,让横画多些“蚕头”的柔和,竖画多些“垂露”的灵动。就像给古板的老物件添点现代装饰,不是丢了本,而是让它更合当代人的眼缘。

  2023 年,我的爨八体作品被收录进《中国书法大字典》,我没觉得骄傲,反倒更清醒:这不是“精通”的证明,而是“走对路”的信号——我追求的“普世性”,不是把爨体改得面目全非,而是在“特别”和“易懂”之间找平衡。比如写“福”“寿”这类常用字,我会保留爨体的刚劲骨架,却把过于复杂的笔画简化一点,让老人能认出、年轻人愿欣赏,这才是“雅俗共赏”的真意。

  四、传承:建馆传薪,让它“与时代合拍”

  随着对爨体的理解加深,我心里的念头越来越强:不能让它只藏在博物馆的拓片里,更不能让它困在“小众爱好者的圈子里”。2023 年我的学生高世村牵头建“张济海艺术博物馆”时,我没只摆拓片,反而特意展出了不少“改良版”的爨体作品——有写着“少年强则国强”的条幅,笔画比传统爨体柔和;有刻着“家和万事兴”的木牌,结构更贴近日常审美。开馆时见老人指着字说“这字有劲儿,还不难看”,孩子凑过来问“爷爷,这个‘强’字怎么写”,我心里特别踏实:能让人愿意看、愿意问,就是“普及”的第一步。

  后来发起“百石传薪”计划,我更是把“当代性”放在第一位。在学校立的石碑上,写“好好学习”用的爨体,我特意把撇捺写得舒展些,少了点碑刻的锋利;在社区立的“邻里和睦”碑,字的大小、间距都调得更匀称,让路过的人不用费劲儿就能看懂。有人说“你这是把爨体改‘浅’了”,我却不这么想:真正的传承不是把它当“古董”供奉,而是让它“活”在当下。透过刀锋看笔锋,让它少点古板、多点自然,少点怪异、多点灵活,才能符合当代大多数人的欣赏习惯——这不是丢了爨体的魂,而是让它的魂与时代合拍,使之鲜活起来。

  五、希望:守其“特别”,成其“普及”

  如今我已年过古稀,写爨体也有四十多年了,对它的感情还是那样:爱它的“与众不同”,也接纳它的“不完美”,更始终在琢磨“如何让它被更多人喜欢”。有人问我对爨体的未来有什么期望,我的答案很简单:守正,也随俗;保其骨,也顺其势。“守正”,就是守住它最珍贵的“特别”——那份不随波逐流的古朴风骨,那份从魏晋传下来的刚劲底气,这是爨体的根,不能丢。“随俗”,就是不执着于“小众的清高”,多想想普通人的审美习惯:笔画别太怪,让初学者能上手;结构别太僵,让看的人觉得舒服;甚至可以把它融入文创、logo,让它出现在笔记本上、帆布袋上,离生活再近一点。

  我常跟学生说:“我们写爨体,不是要做‘复古的匠人’,而是要做‘搭桥的人’。”搭一座桥,让古老的爨体跨过“小众”的河,走到更多人面前;搭一座桥,让当代人透过这字,既看见魏晋的风骨,也感受到当下的温度。这便是我,一个普通书法爱好者与爨八体的故事——爱它的特别,也愿为它的“普及”多走几步,只盼这古老书体,能在新时代里,被更多人看见、喜欢、传承。
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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